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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一個曾經與死神交戰、靠練生命自救法門倖而不死的人來說,沒有什麼比「好好活下去」更重要的事了。
面對最近發生的紛紛擾擾,我一直保持「不看、不聽、不理」原則,努力不讓這些是非干擾我的心境。我深深知道,我的情緒與身體健康是一體的,目前經不起外界的一點點風雨。
生存權是人類最基本的權利之一。沒有任何其他人、事、物;能夠有權利剝奪我的生存權。任何外力想要影響我的生存權,我都有絕對的權利起來捍衛。
換句話說,命是老天爺給我的,除非祂要收回去,否則我有權利、資格與義務,好好維護自己的生命,任何人不能輕視、傷害我的這個基本人權。基於同樣理由,我也完全尊重、維護別人的生存權。
身體健康或未曾經歷死亡威脅的人,或許不覺得這個生存權有什麼大不了。如同每天呼吸空氣一樣,不覺得能自由自在呼吸是多麼珍貴的一件事。
未經癌症洗禮之前,在海拔四千公尺的雪地露宿,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。可是現在,一點新型流感的風吹草動,我就趕緊戴起口罩,一點也不逞強,不想承受不必要的風險。
曾經多次鬼門關前徘迴,經歷過刻骨銘心的生死交關。那種椎心之痛、徹底的黑暗,讓我隨時提醒自己:有機會,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!對任何可能影響我活下去這個目標的外力,我都視為是一種威脅與不必要的干擾,在我能力可及範圍之內,我都要盡量排除。
別人喝酒吃肉時,我得乖乖去練功保命。不是裝可憐,是我早已接受現實。
事實上,我不是最近才對傳言「不看、不聽、不理」。練功之後,我連以往最喜歡的政治、新聞、人物八卦,也盡量一視同仁,逐漸避而遠之,時時警醒自己要「斬斷得失的牽掛,放下是非的執著」,努力調整自己,將注意力放在健康、生命上。
這是我個人的自保之道。盡管醫學上我已免除癌症威脅,我仍然要小心翼翼,加倍保護自己,一面抵禦外侮,一面鞏固內在心性。
俗話說得好:「治病治一時,自度度一生」,我知道;要長治久安,必須雙管齊下,把眼光放遠,絕不能心存僥倖。稍一不慎,很容易放鬆警戒,故態復萌,重蹈覆轍。
然而,做為生命自救學院台灣分院分院長、台灣生命自救協會理事長,我卻不能不聽到、看到,外界風風雨雨,對義工、學員、特別是對重症學員的影響與衝擊。或許我能自保,他們也能自保嗎?我好擔心。
身體沒有大礙的人還好,心理和情緒震盪起伏,不至於對生命有立即的危險,了不起不學了、不練了,回到僥倖心理,賭賭看,或許自己一樣活的好。只要有本錢,機會依舊在。
可是,重症病患、癌友不然。別人乘坐豪華郵輪,我們搭的卻是汪洋中的一條破船,拼命掙扎,努力把頭露出水面猶恐不及,哪有心情與餘力;去顧及與求生有礙之事?
不管是癒後保健、治療中或尚未決定手術、化、放、電療,大家好不容易有緣接觸到生命自救法門,有機會在生死未卜、刻不容緩、與死神拔河的競賽裏,窺見一線生存的曙光,一個惠而不費的選擇,不要讓一絲一毫的外界干擾,把這一縷微弱的生命之火給撲熄了。
我們本身以及家屬的脆弱、無助,是健康者難以想像的。
「我不殺伯仁,伯仁卻為我而死」。如果我們不自量力,不積極自保,戰場上流彈所及,也可能誤傷無辜。此刻我們躲進防空壕裏避難,不會妨害任何人。
我知道,在這波晴天霹靂中,有癌友不想走練功這條路了。我尊重他們的選擇,更誠心的祝福他們,希望他們不要灰心喪志,很快站起來,積極用其他方法奮力活下去。
有的癌友採取「人」、「法」分離,設立一個基本折損點,功照練,但對李延明師父持保留態度。這種無奈,我也充分理解,同樣祝福、勉勵他們健康快樂,至少要好好持續勤奮練功下去,期望他們不要再受進一步傷害,懂得保護自己。
令人不忍見的,是有癌友不但不置身事外,還奮不顧身地投入是非漩窩之中。對於他們這種捨身就「義」的精神,我仍然誠懇的祝福他們,期盼他們身心康泰,早日求仁得仁,但仍請勿忘以生命為重。
我最不願、不捨見到的是,未來還有許許多多的重症、癌症病患,他們或許連「生命自救法門」的邊都未沾到,功都還沒有開始練,就從此斷了一條可能的求生之路。他們何辜?他們的生存權又在哪裡?
在此,我無意歸責任何人。畢竟今日種種,是我們大家的共業,在這艘生命之舟上,每個人都各司其職,生死與共、福禍同當。我只是想提醒癌友,求生的機會有時稍縱即逝、一閃而過,現階段暫時放下是非善惡、得失榮辱,全心努力活下去為要。這不是義氣之爭的時候,我們面對的,可是一條條的人命啊!
無時無刻,從心靈深處,我們都要發出呼喊:「我要活下去!」盡管這個聲音,微弱到只有自己聽得到, 卻足以抵擋外界一切雜音。
蒼天在上,敬請俯聽我卑微而無助的祈禱,轉達我的祝福。
附註:癌友或許問:難道我們如此自私,只管自己活下去,不論是非善惡,千秋萬世?
我的回答是:是的,我和大家一樣,喜歡說清楚、弄明白。但在此之前,我要專心顧全小命,先求活下去,才能有時間、精力跟大家一起來論是非、談得失。若要我現在就選擇「死也死得明明白白」、「死有重於泰山,輕於鴻毛」,請恕我暫難奉陪,也歉難當任何人的陪葬品。
這情形,好比去一個三餐不濟的三級貧戶家散發傳單,宣導節能減碳,關心地球暖化。他的回答是:是的,我知道這個問題很重要,可是你現在能不能先給我一個便當吃吃?我已經餓到不行了。
換個角度,大家都知道,即使得到機會練生命自救法門,有些癌友使出全身餘力,猶未能死裏逃生。何況「無病不死人」,逃過癌症魔掌,還有其他內在、外在的生命威脅?天威難測,天命難違,同為癌友,人溺己溺、同病相憐,我們豈能不戒慎恐懼,如臨深淵、如履薄冰,好好把握當下,保護己身健康與生命?
又或許有癌友說:條條大路通羅馬,難道只有生命自救法門是唯一的求生之道?
一個人精力有限,不可能親自把所有功法都研究之後,再來做比較。別家功法效果如何,我沒練過,不了解,也從不評斷。我們能講的,是我們的親身體驗。
至於別人要如何解讀,那是每個人的自由,謹表尊重,悉聽尊便。
罹癌後,我曾經花大錢吃名貴補品、勤練游泳、慢跑、瑜珈,也學過一種很流行的功法,結果是兩年內復發兩次。我這樣說,並非全然否定這些方法的效果,只能說它們對我的淋巴癌無效,與我無緣。
跟隨李延明師父勤奮練習生命自救法門後,五年來,我在各方面都獲益良多,在此無庸贅言。重要的是,我好好的活著!對我、對我家人而言,還有什麼比這個事實更重要的?
試問,現在醫學如此發達,如果今天醫生宣布,某位癌友若接受手術,其存活率不高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,反之則是百分之百死亡,你想他以及他的家屬會不會答應手術,賭賭那百分之一?
能練生命自救法門,對增加癌友的生存機率,只有好處,沒有害處。能夠多一個選擇,增加一分成功率,不花一分錢,不破壞身體任何一個部位,全憑自己體力、心力去練功,就有機會像我一樣擊退癌症,何樂不為?更何況,練功去癌、好病重生的癌友不只我一個?
面對癌症,沒有一位醫生有十足把握。醫院裏,花大錢、忍受手術及各種治療之苦,每天死於癌症的人不知凡幾,怎麼不見有人去質疑醫生、醫院?當年,我親口問熟識的主治大夫:有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讓我不再復發?他聳聳肩,坦白回答:沒有。
拙著「生命自救功法讓我重生」一書,記載我個人藉練功由死轉生的歷歷細節,句句實言,也有無數人親身陪同我走過這段重生路。一路辛苦走來,珍惜新生命的我,年過半百,既不圖財、也不求名,不想、不會、也沒有必要捏造事實,昧著良心發言。
要說明的是,學習生命自救法門以來,我和義工們都是針對個人的練功經驗說話,從來沒有誇大功效,或意圖誤導大眾,以為單靠練功就是治百病、癌症的萬靈丹。
相反的,我們不斷在公開或私下場合提醒,要想練生命自救法門求生,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機率是掌握在自己手裏。因為每個人的身體、心理狀況不同,練功能力與品質也各異,想與癌症這樣的可怕敵人戰鬥,全力以赴尚不能保證全身而退,沒有人會拍胸脯、打包票。
同樣一班學生,無論老師怎麼努力教,還是有的學生成績好,有的較差。因為除了上課之外,還有許多其他因素,是老師不可能掌握的。
我從來沒有勸告癌友拒絕吃藥打針,孤注一擲。義工們也都經常提醒練功的病患,最好每三個月去醫院檢查一次,掌握身體最新狀況。其實,練功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幫助,問自己的身體就能得到答案。咬一口水蜜桃,是酸是甜,自己的嘴就知道,哪需去問別人:拜託你告訴我,我嘴裡這口水蜜桃甜不甜?
命是每個人自己的,誰也沒有權力去代為決定別人的命。醫生在手術前,都需病患本人或家屬簽手術同意書,用意想必也是如此。
我最常說的一句話是:命是自己的,自己的命自己決定。每個人有權利選擇對他求生最有利的路,並為自己的抉擇負責。
癌友求生之路,幽暗而漫長。我本身以及其他練功好病的癌友們,願意站出來告訴別人我們的經驗,這點力量,和癌友們面對癌症那種巨大的恐懼比起來,真是微不足道。
不過,我相信,我們這些點點微弱光芒,雖然遠遠小於黑暗,卻能為求生無門、徬徨失措的無數癌友,帶來一絲溫暖、一縷希望,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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